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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在微花

文字是溃败的伤口,上面鲜花怒放。
March 28

才知道

才知道。

我也成了股民

我也成了股民。
经过将近一个多月的折腾,我终于把现金弄进了指定的银行,又把银行帐号和股东证件连接在了一起。今天,成功实现了买1000股向往久已的一支股票。这么热闹的事情,没有理由不参与一下。虽然,我是个多么多么不喜欢凑热闹的人。
不管赔了还是赚了,我都能承担,因为我投的不多。我想的也是挣一分就取一分。永远是留两万块在股市里转。最后如何,都没有负担。
今天还实现了订单取消、存款机存款、通过手机买卖,好多的金融业务哦。
希望是个好的开端!
March 09

匆匆而过

又一个波澜不兴的性别节过完了。收到一捧鲜花,一笔现金。心里挺高兴的。一点点地攒着那还看不到的房子,几十公分地积累着,好像蜗牛一样。
看到电视上有人在讲战国那段历史,李斯、吕不韦、信陵君。。。那些都是儿时就曾耳熟能详的段子,早已湮没在现实的尘埃之后,今天再重听,焕然一新的感觉。而今的经济,过去的文化,曾经的政治,彼此勾结着,形成浩荡的历史。知史鉴今,今天的事务和过去,不是一脉相通的吗。
要认真做事,踏实做人,永远没有错。
 
 
March 04

正月十五

正月十五雪打灯,这是过去家乡的老话儿。今年的冬天,普天一片暖意。独在十五这天,温度拐了个弯,大风把灯火一路吹得蹒跚。昨晚的雨夹雪格外降低的温度
白天在家,做了小憩,正香甜之际被连天的爆竹声震醒,原来外面已经是星火满天了。酒足饭饱后,出去遛弯儿,看看街景,看看京城的人怎样在这春节的最后一天发疯般地放肆鞭炮。焰火端的美丽。有球形的,慢慢涨大,象一颗在聚光灯下缓缓转动的大玻璃球;也有花朵般,绽放着,极端处绚烂爆裂,被风带着,随地飘散;太多华丽的,反而有些不真实。车行在高架桥上,经常会看到高大的楼宇间,一抹烟花惊魂般闪现,煞是惊艳。
最爱看几个小朋友,被大人带着,在马路边小心翼翼地点燃小花。小花不会爆裂,也不会惊叫,更不会被风吹散,那么小,却亮,只是那么兹拉一声,却照亮我童年所有关于过年放花的记忆。
今天是07允许放爆竹的最后一天。这时节还有人在放,噼哩啪啦。最后的疯狂:)快到12点了。这一年的春节马上告终。
February 12

会友

约了半年的会,今天才完成,从北四环到西三环。好久不坐公交车了,几乎晕死。小区门口买了一箱红橙橙的水果,系上漂亮的红丝带,很喜兴地样子,送给老师。
老师其实是认的,没有师生之谊。老师独居一人,刚刚把老妈打武汉接来,母亲虽然年近80,可是身体硬朗的很,可以买菜做饭洗衣,最爱去书店闲逛,给老师买了三希堂字帖回来。没有留下来吃饭,下了几盘棋,说了些闲话就散了。那个小区是我熟悉的,3年前,我住在那里,寄居性质的,一无所有。楼下的煎饼摊对我有巨大的吸引力,周围的外贸店更是镜中花。我一次次地在那条路上行走,银行、水果摊、超市、眼镜店、发型屋,报刊亭。今天,它们一如既往地存在于那里,没有变化。只是,我走过了过去,再也回不去,站在了今天。
同去的朋友,拎着塑料小箱子,里面装着两条鱼。她担心回家过年这今天鱼们饿死了。特地送到老师家来寄养。朋友的眼睛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,估计是终日端坐电脑前的原因。身材还是原来一样瘦削,头发长了。她的着装明显是三年前我的风格,所以说环境还是影响人的,有时在你不觉察处就潜移默化了。
晚上和另外一个从上海过来办事的朋友一起吃饭。他有着上海人明显的特点,语句细碎,思维细密,一件事要内外上下反复左右地说。整顿饭吃了近三个小时,基本都是他在说。创业、经商,做生意。他一再告诫我要保护自己的利益,什么事情都要谈在前面,和老板。他是精明的,这样的预案更是有用的。可惜多年前我不知道。现在知道了也没有用了。其实我更希望得知如何去管理员工,吸纳优秀人才。这个问题我一直没出口。
票还是没有着落。春运年年,年年春运。如果有个春运的图片展,相信一定会留存史册,让后人知道,先人们曾经如何辛苦地、艰苦地、痛苦地,克服重重困难,只为了回家。
February 10

经济人物

下午无意中看到央视2套的“2006年度经济人物”评比活动重播。10个人物各个精彩,附加的两个特别奖也名至实归,让人激越。变味的是中间穿插了几个小品,同一拨人演绎不同角色,连性别都串了,是为了挑战企业家的欣赏水平吗?难怪有人说现在央视的这活动都娱乐化了,除了利益还是利益。
 
张茵较之董明珠,分量和实力差别巨大。很喜欢这个一口东北味道的女人,西意欧(CEO)的这词只能她说,没有一点土渣味道。
 
 
February 09

为自己

日子怎么就这样加速度地溜走了。原来还能留下一些痕迹,现在是踏雪无痕了,不,北京今年几乎没下雪。
也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。只想说一句话:从今天开始,我的生命将不再为任何人用,只给我自己。
我要郑重地告别为别人工作的日子。前段时间还是断断续续,现在我要重整河山,全心全意地为自己。
不过,有点兔死狐悲的意思。不知那个大虫百年后是否依然死而不僵。也许不会罢,在这淘汰激烈的时代,没有什么会不朽。
 
太多的事情,堆在07年的年头。
第二天就去了中原腹地。也许那是一个很重要的转折,我也将有实体作品面世了。然后是一个又一个要准备的案子把我几乎焊在了电脑上。老天作美,岁末海底光缆竟然因为地震断掉了,大量病毒趁虚而入,电脑的反应让人崩溃。一次又一次的重装,消磨人廖存的信念。所有写过的东西,从这个机器转到另外的机器,从这个U盘转到另外的U盘。最后丢失。
2月份在失去知觉中来临。对了,在1月,我把研究生考试放了鸽子。虽然事先有安排,可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放弃了那场考试。参加又怎么样?什么都不会,届时的临场涂鸦,只会带给阅卷老师无穷尽的烦恼。
 
今天是2月9日。午夜一刻,在车站送人。无数人排着队伍像纳粹刺刀下的犹太人,奔往家乡的所在。想想01年1月的某个凌晨,就是在这个车站的广场上,我用500大元换来一张家乡的票,虽然当时身心俱瘁,可是内心燃烧的火焰几乎让我沸腾。格子大衣不能抵御任何寒冷,脚下的系带子皮鞋也单薄的透风,没有毛线帽子,也没有围巾,就那么伶俐地站立在风里,我却感觉如沐春风。离别经年的北方的风雪,给我安慰,给我动力,我不在乎任何代价,只要能回家。不知现在这个地方,是不是也有一些孩子,如同当年的我。心中火焰熊熊。
 
2月10日,明天,晚些到吧!
 
December 27

夜过是清晨

5点54分的时候,我听到楼下小区停车场上传来第一声开车门的声音,有人起床出门了。在平日我正酣睡的时候,我并不知道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其实这样的早晨,我也只是听觉焕发了,整个人、身心,都投注到网上。
我又陷在一个人的生命历程中不能自拔。每当此时,我都想把整个人都投注进入,只留思维动,其他一切都静止。在这些个小时中,我喝掉一盒酸奶,吃掉一个大泡芙,去了若干次厕所。知道天渐蒙亮,才恍然感觉双脚冰冷。我竟然是穿着睡衣窝在椅子上一夜。
 
感慨!除了感慨还有思考。博客真是个好东西,起码对我这个几乎足不出门,交往甚疏的远离现实的人来说,实在是一度小舟,时时将我载回彼岸。在一页页的翻动中,我可以体会到那么多,温暖、包容、积极、坚韧,太多太多美好的品质,让我在这个隆冬时节近40坪的硕大的没有空调没有暖气的空间里,只穿着睡衣而浑然不觉。
 
看到一个女孩,不,女人,已经怀孕的女子,小半生的故事。其中太多的相似、雷同,原来苦难不是只降临在一个人头上,可是让我悲戚的是,她讲给我们大家,让我们动容的,却是她在孕育宝宝时候。这样的回忆会不会让她的情绪更加波动?我宁愿她是在一个人时候,当然,这个时候也许永远不会再来,因为她已经幸运地找到了生命的另外一半。在看她娓娓道来那段情事,我竟忍不住潸然泪下。明明是幸福的过往,却让我这过客泪下,这幸福的确是来的太不易。
 
生命中,也许坎坷都不及等待来的更让人心碎。
 
这时候的我,虽然一个人,却没有心力却回忆那些。其实却是每天都在回忆,点点滴滴、细细碎碎,只是没有一股脑写出来。不倾注在手下,却留恋在唇齿间,缠绵不消,愈发清晰。等到什么时候我可以把那些,耐心地写出来呢?
 
我是个太过于警醒的人,有时又情愿沉迷,甚至自欺。我不断地检点生活,总结既望,却对现实没有任何启蒙。我清醒地糊涂着,看到别人的轨迹,又相对照。对照后,是刺鼻的辛酸。
 
不想这样。我也要阳光、安全,踏实沉稳地,向前走。
于是,这个早晨,我伸展腰肢,好像沉睡过一夜一样,给自己倒杯水,眺望下窗外,然后,坐到桌前,写昨天欠下的两篇工作稿。

花朵绽放

还没有睡掉。讨厌的工作紧跟着,让人无法安息。
可是就这样的境况,却愈发让我贪恋静静地浏览无关信息。徜徉在网络上整整一天,什么都没干。
却是非常愉悦地享受着倒计时的快乐。
 
把一个女人的博从头到尾看完,然后收藏。她貌似我年少时曾经梦想的那种,淡定优雅,抵御岁月,阳光地走在风尚的前沿。把持着工作、生活,游刃有余,没有结婚。刚刚过完第三个本命年。她在所有的采访中,都带着一串红色珊瑚手串。
低头看自己,经年不变的风格,暗淡粗糙,衣服和皮肤。神情困顿,时现绝望。我怎么就在现实中成了这付样子呢?我离她的距离仿佛银河之远。
 
看到一句受用的话:爱一个人,就是变着法使他(高兴),无它。
 
12月26号,作为一个纪念,收到一大捧玫瑰,连带着花瓶。非常非常的漂亮。花朵的数量等同年龄,虽然今天不是生日,却是为了明年的美好开端。
 
既然活着,就得好好地活。我要好好的:)
 
December 25

又是圣诞

又是圣诞节了。还是添上一笔。
过了多少个了,似有似无的节日。曾经在这一天辞职、也曾经和一大堆人去K歌,然后踏着夜色回家。
今年收到一双藏着巧克力的小靴子的一只。可惜是一只吧,足矣。
 
晚上在保利看《夏秋冬春》。
一团的绚烂堂皇,歌舞升平。不知为何竟然恍过一抹画面,让我在黑暗的角落里黯然失聪。
 
高中时代,忽然在身边有了个偶像。才华横溢、容貌平平,但却有着昂扬的气质。成了我心中的一面旗帜。
循着她,我到了那所大学。到了之后才大跌眼镜。极度失落中我又开始寻找她的身影。
那是在1993年毛泽东百周年诞辰的文艺汇演上。她载舞而来,艳惊四座。我于是像今天一样跌坐在黑暗里。
 
她也是因为失落才如此放射光芒么?这光芒是高中时代收敛的,无人能见的,起码我不知道。
而今,在这荒郊野外,大学校墙之内,她凝聚着镁光灯,伸展着肢体,时而山妞、时而模特、时而渔家女、时而孔雀。她是如此多才艺。
我静默在一旁。。。。。。逐渐把她淡出视野。
之后的两年,她一如既往地优秀着,入了党,交着男友,游刃有余于我看着恐怖的校园。
真正和她的一面,是在她将要毕业的时候。怅惘地告诉她那份情愫,她像大姐一样笑起来,却没有语言。
想来,开始她也是不适应的吧。
 
而今,她在哪里呢?我相信并且祝福她:幸福康宁。
December 22

!!!

一把小火,咕嘟咕嘟,烧了一下午。一些骨头和肉脱离开,浸在汤里,成了一锅肉汤。
 
吃完就胖死。 动不了了。
 
明天去配眼镜,戴进眼睛里的,多一圈黑环。及时行乐。眼角膜脱落也不怕。丢掉这个框架的,扔得越远越好。眼前的都见鬼去吧。

累啊累。雪上加霜,本来身心疲惫,现在又感冒流鼻涕。
心情极度糟糕,崩溃。去他妈妈妈的。
写诉状写到天色漆黑,四肢麻木。拿着10块钱出门买白萝卜,外面的小灯光让人温暖。刚出炉的黄桥烧饼冒着气,顶着此起彼伏的芝麻粒,香飘氤氲。看到茫然逛街的小狗,一声声低吠,在主人腿畔缠绵。
心情越不好,胃口越好。麻木的好,没有感受地吸纳。终于胖成今天这副模样。百度的知道是最新发现的好玩,可是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了。我没有回答的兴趣。也没有发问的兴趣。
就想变成一滩泥,摊在椅子上,风干成手工。
December 21

夜宿龙熙及其他

大兴除了是个生产西瓜的地方,还是个度假的好处所。其实北京郊县有许多这样的地方。如果不是年底,估计不会人潮涌动。逢岁末,人们总是要找理由欢聚一堂,吃喝玩乐。我本可免次一举,不过昨晚竟也奇怪地赶到了那个灯火辉煌的所在,眼睛看到许多。
厅堂极其大,站立在侧服务的人员不下十几个。到处都是音乐、人影、美味,本硕大的沙发屏立墙角,静默到今天中午离开才发现。清一色的笑容,得体的服饰,职业的弯腰问好,真真让人消受不起。高举的棚顶,灯光灿烂。下面是绽放花朵的羊绒地毯。行走在上面,觉得身上的衣物冗重无比。可不是么,那个裸着小腿的大姐,妖娆地掠过,朝向温泉区。哦,她可是一袭睡衣哦。在这样的夜晚,这样的休闲地,人们是可以放松放心放纵地。拿到房间钥匙推开门的刹那,忽然想起多年前那已经淡忘的往事。。。
 
整个一晚上都在和水打交道。其实我没有去泡什么劳什子温泉,也没被什么小鱼儿咬。我把自己泡在了浴缸里,头发也洗了。湿漉漉地出来,外面已经黑彻一片。百叶窗将外面绝然地隔出去。上网,还是看那些与现实密切关联的文字。头发是纠心地缠绕,久久不干。热水温浸过的身体乏累不已,记忆却比推门时更加清澈了。
 
99年吧,刚刚出来。第一次单位团聚,是为了全国考办的一个会,当时是在成都郊区的一个宾馆。在那里,也是第一次看到书上描写的事情。广东和天津,两个地方来的两个人,一男一女,经年保持着情人关系。除了利用考办开会的机会萍水一聚,也经常买了机票到第三城市会聚。那女人年纪很轻,每天晚上都要做美容,很会唱《萍聚》《相思风雨中》一类男女对唱的歌。有了他们俩,其他人都成为背景。陈小虎,却是。。。哦,写到这里,我不禁跑到网上去查陈小虎的消息。陈小虎就是告诉我这件事的人,我却一点都不觉得他八卦,反而因此有了亲密感。这个人,会写字,而且写得很好。会议散了后,他曾手书过来,笔体清瘦俊朗,文思如泉。字里行间,看得出来非常浓烈的个人气息。虽然只是一面,却成了心底的一个烙印。由他而知道那句:曾经嫁给大海,又怎会倾心小溪。不知道2000年后的6年里,他如何。听说是已经婚娶,是那个并不明白他的女孩子,却是美丽。他也未能免俗,从了眼睛。他说给我的那个秘密,让我知道现实中原来真有如此的感情!为什么我仿佛更留恋不伦的情,没有名分不从容,混乱与仓惶中汲取点滴的情。。。
December 19

准备

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,电视上说如果作弊就通报单位或者不给毕业证。我呢,没有单位,已经毕业,会怎样制裁呢。
中华老字号的活动启动了,商务部做的。唉,很好的创意,却不是应该做的部门来做。政府也是一样,低调就会被掠夺。
 
很难想象,晚上吃面就花掉44元。拉面也恁贵,不过肉串的确好吃,超大超香。难怪弟弟午夜梦回会回忆起拉面的美味,仔细思量又定位到肉串。吃饭的地方,新疆的服务生一声声咳嗽的紧,让人胆寒。包着头的大姐永远没有发票,这是一般小店的通常做法。
 
瞄了几眼《爱有多深》。《玲珑女》一样的感觉。演员夸张,导演可怕,也许关键还是剪辑,让整个情节拖沓致死,最难堪的地方却频频拖着露怯。网上看梗概,又是一椿抬高一方贬低一方的闹剧。
 
忍捱过艰难的3个小时,终于知道会谈的结果。非常气愤。于是恨乌及屋。其实Y是没有什么过错的,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叫劲也没劲,但是心里就是绕不过这个槛儿。
总结情况如下:
1、等待金某人电话,直接告诉对方没有商量余地。如果时间上需要商榷,那就书面给具体时间
2、整理资料,归类IT类媒体、法律类媒体、大众类媒体,伺机召开新闻发布会
3、书信其最高总裁,陈述原委,冀望其主持公道
4、筹划律师,准备起诉
如果未来一周内依旧如此,那就只能走最后一条路了。
 
无意中网络浏览信息,竟发现这无耻企业的无耻领导竟然就在这几天扶摇直上,步步高升了。业界称之为高层动荡,某某卸任等辛辣言辞。也许他也需要炒作,不过这新闻负面的,不晓得这以耻为荣的机构会不会因此而矜持得意呢。
December 18

碎片

很早就起床了,其实也不过9点。
不过这个星期一的早晨注定是无法安眠的,心里有大把的事情。
也许日子又进入了倒计时,年底一天天逼近,事情都需要在这一刻收尾或者开端。
终于进入了社会人状态。
 
有人离开奋斗6年的北京。本来与我无关,可心底竟也莫名升起苍凉。
税控机迟迟办不下来,恼火。
更重要的是某“三无”企业,做起了缩头乌龟。我该怎么办?今天周一,该发律师函的!
 
实在不想走这步。我天生抗拒法律。我甚至想出对薄公堂援引证人的场面。
不堪!
 
冬天这般寒冷,已经多年久违的冬天。在昨天,走出大楼的刹那,用阳光寒冷地抱紧我。
东三环人头攒动的潘家园,看到许多工艺品。不是文物古董。不过在另外一个所在,却看到无数凋零的古家具的残骸。
我疑心那是拆自棺材,做成的柜子,榆木质地,隔板倾斜,非常适合做我的衣橱。我惊悚地打量着,又有些控制不住地喜爱。
 
当在文档上写下2007大事记时,有些沉重。
明年又注定是辛苦的一年吧。从内及外,由上到下。
December 15

现在

这两天蛮轻松。房间终于打扫出来。所有的脏衣服经过水,干爽轻薄地装进衣箱。盘点中发现自己有9条冬季长裤,款型一致、质地相仿,包括口袋和拉链,都有那么多雷同。搭档黑色大衣的长裤只有两条,而且都明显空间不足。为了未来,也许我要配置些合适的衣服了。
打算从昨天开始减肥。这个既定的过程,无法逾越。不知觉中竟就肥胖起来了。无法置信,自己也可以那样肥硕,明显的人到中年,真是让人沮丧。所以,不能拯救将败的青春,索性就减去岁月沉淀的肥肉吧。
重新捡起《曲院风荷》,看到中国古典意境———静瓶中的望乡愁段落,神往。说得没错,逢年过节,拥挤着哭喊着踏上归乡之旅,都是为了那抹同样的情思。再看《冰鉴》,更觉曾国藩非同一般。古人之智慧的确削金断铁,透过时光依然可以指点今人的言行。可是恍然感觉现在的人已经跳跃了过去的规范,骨骼代表精神吗?那看过去艺术家岂不是都是尘下之辈?
 
工作已经告一段落,但关键环节依旧暧昧不清。烦恼中。也许是目前唯一的烦恼。
希望能在2006年12月31日前了结。
December 04

遇到一流氓机构

人、团队、机构、企业,往往是物以类聚的结果。
也就是说,所谓企业文化这玩意,就是说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,或者说根本就是王八看绿豆,对眼到一块了。其中任何一个人出来,都能让人很轻易地辨别出他身上散发的其背后团体的气息。
 
某些优秀的企业集团,跟有些名人一样,名声在外,剥开外壳,都是乌烟瘴气,败絮其中。
认识了这样的一家企业,其中的人还都是臭鱼烂虾类型,却顶着IDG的牌子到处炫耀。可从老总到下属,耍的手段却都一致地拙劣,不想接电话就说在开会;不应约见面,就说感冒了,而且一感就是一个星期;不能按承诺移交文件,就说管文件那人家属生病住院了,该方法还一用再用,下次是他本人不行了。开会一定还要强调是自己主持,在人民大会堂。
 
可耻阿可耻,卑鄙阿卑鄙,让人笑掉大牙!
算是让我遇上了,初出江湖就遇到这样的烂角色!
 
现在流行用名人炒作成名人,估计不久我也要成名了。虽然他不算什么大企业。但是剥掉这样企业的外皮和所谓老总的外衣还是蛮爽的!
很是屎的一家企业,无能、无耻还无赖,整个一“三无企业”。
 
但愿事情和平解决,其实我是不想碰这砣屎的。

见到了舒乙

昨天上午去拜访舒乙老先生。
 
果然妈妈来电话了,这个当口。。。接电话ing。 
 
还是说舒乙。出乎意料地年轻,不是那种干巴瘦的老者,虽然已经71岁,竟然是30多岁壮年的感觉,很有气魄的武将感觉。看到墙上挂的水墨画,幼稚的笔触,有些疏离他的本人外形。家里的夫人明显是老奶奶了,依然是夫唱妇随。一口一个舒乙,不离弃的,如影随形,从茶几前到电脑前,猜测是秘书过来的?明显,还给舒乙打稿子呢,一对好搭档。
 
工作毕,聊了几句民族。万没料到竟然是一个姓氏:舒穆禄。分成四支。徐许宿舒。我们400年前是一家。老家都是辽宁省辽阳西丰一带。
 
今天一天没吃饭。喝了豆浆一些,饼干那若干,苹果一只。

比较轻松的一天

进入12月份,日子又开始倒数了。
非常艰苦的一年,被撵着跑和逃的感觉,如芒刺在背。本来该是7号才放松,却在今天,仿佛进入假期,太开心极了非常。
 
考试的名报了,听说今天准考证已经下发,可是我还没开始复习。注定又是落花流水的一次考试。
体重增加了整整20斤,我已经进入胖子队伍,所有衣服都被淘汰,包括内衣,要重新开始认识镜子中的自己了。
 
个人方面没有什么进展,却因这个导向而进入一个非常黑暗艰险的所在。
 
不堪回首。世界上没有最绝的事情,事情都是人做出来的,没有最,只有更。
 
房间里又是一团糟,夏天的睡衣、秋天的睡衣、冬天的睡衣和刚刚买回的春天的睡衣新旧脏静混淆在一起。离开被窝我就冲向人群,根本没机会回头,所以卧室就是睡衣的世界,一年中的所有睡衣都交叠在一起,一个字:乱!
 
好久没体会快乐的感受的,都是咎由自取。毽子、跳绳和呼拉圈对身体没有一点帮助。那架机器每天都会轰隆隆地响上两遍,晚上那次是在半夜时分,榨豆浆,补我匮缺的营养,只有豆子了。
 
日子怎么过成了这样?一个人都拳打脚踢到手忙脚乱,两个人呢?三个呢?我还是没有能力承担叫家庭的那个东西。
 
太久没给妈妈电话了,估计她都忘记了还有我这个孩子。
 
下载了一下午的歌曲,古今中外,民风摇滚,只想晚上躺在床上心情快慰。特别转了送别和灰姑娘。后者让我想起了大学。那个女孩子对我第一次讲起郑钧,她喜欢的人跟郑钧一样长发披肩,嗓音金属。如今佳人已成人妈,可惜她手机号随机器丢了,否则一定打个电话。对,在那一刻非常想说话,找到一个号码,却被掐断,估计他要打回长篇,赶紧摘了听筒。
 
音乐盒里的音乐真是好听啊。。。
 
November 17

9月8日出京。
9月28日回。
中间有南浔探班一次。
10月12日离京。
10月19日回。
之后有上海庆生一次。
11月12日回。
被人接回来的,不走了。
September 30

穿上新鞋也追不上的时间

9月的最后一天。
时间不由爷。
就这么过去了。。。
August 26

几个画面

妈妈回来了,这一行比去年五台山感觉要好得多。弟弟一付志得意满的样子。好像妈妈的愉悦缘起于他,呵,还是个小孩子。其实不过是只神人能调配得了的天气罢了。妈妈带回许多礼物,计:手工纳底布鞋、谭木匠绢扇、韩国产簪子、维尼小抱熊、还有一大堆吃的,杏仁、葡萄干等,以及写上我名字的善捐。还给y带了个小木碗,上面写着百岁碗。哈。
接她的路上见到一小孩,记在日志里。应该是我见到的最小最小的孩子,才1个月,脸比我的手掌还小一大圈。据说出生时2斤4两,养了1个月,才4斤2两。非常非常小和脆弱。眼睛一直紧紧地闭着,怕光。眼眉是金色的,嘴巴小的好像含不进奶嘴,手指团在一起。我不知道父母把他养大要需要多少心血。他的名字叫毕奇。
晚上看电视。很晚了,洗好了澡在电视前徘徊几分钟。看到一个自称来自巴巴拉斯国的女子。许多人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所在。女子名叫胡丹娜,非常爱笑,告诉我们,那是个加勒比海中的一个岛国,人口28万。呵~比回龙观一个社区的人还少!却只走出她一个,她说没有在中国遇到第二个巴巴拉斯国的人。虽然她一直在笑,在介绍大家她们的美食,我却感受到清晰的凄凉,这才叫真正的去国怀乡吧。节目中介绍她在一个公司做资讯,那是个什么样子的工作呢?她的男朋友也是个异国人士,吃着她做的美味,不停颔首。
然后是梦里。梦中自己i拎着旅行箱,抱着黑色的长风衣,一个人走在街上。是家乡那熟悉的街道,不停有熟悉的身影穿梭而过。而我三,似一抹影子,缓慢地彳亍在路上,没人注意。
现在坐着这儿,又想起斗牛士将长剑插向牛脖颈的一幕。斗牛士骄傲地满场迎接掌声,遭受致命一剑的牛缓缓地往斗牛场最僻静的地方挪动,遗憾,没有僻静所在,它终于力不能支,倒下。到死他都想倒在人类视线之外,可惜没有。最后,斗牛士助手冲上前去,用一般匕首插进牛的中枢神经。一场人牛之斗宣布结束。这是我昨晚在电视屏幕上看到的最后一个节目,时间12点整。
August 22

好累好累

今天非常辛苦。直到现在,九点半将近,我还伏在机器上敲字。
关键是写了几十篇相差无几的东西了,我真的词穷。千变万化,说的不都是那么几句话吗?关键还有,思维不是我自己脑海里的,是别人告诉给我的。所以力量不足。那些终日靠写娱乐稿件为生的人,该经受着怎样苍白乏味的洗礼阿,想到这里,我真的要感激命运不是让我一直无条件地服从做这些。起码我还是可以选择,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罢了。
红楼梦开始大选,号称民间力量汇聚。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种炒作。民众选举上来的人,好坏都你们自己承担吧。我也凑趣上去看看,发现可以毛遂自荐阿,出于对红楼梦的喜爱,我搜肠刮肚地想啊想,我适合扮演谁呢?真的,某刻我甚至想到王熙凤的女儿,巧儿,可惜人已珠黄,怎么可以演绎那童话真烂漫的少女?!也许我是以为她没什么烦恼吧。想起尤三姐,好像那个烈性女子比较适合,起码是从前的我。可惜,遇见柳湘莲时的妩媚我也不晓得怎样表达。这么个选秀活动会让许多人想起曾经看过的那本厚书吧。王扶林版的红楼梦,演员都来自艺校,年纪合适,善解风情,同时尤其是举手投足有红楼韵味。现在呢,扩大范围的海选就真的能选出合适的演员吗?怀疑。
好累。出去散步去了。
August 21

记新疆饭

没有特别的喜欢过吃什么。尤其是第二次到北京,经历川菜的洗礼,胃口早就高到除满汉全席不满抚慰的程度。每天的吃就成了一份工作,填补一下,饱满就好。有段时间最讨厌人家问今晚吃什么,对那样问题的发问者必定睚眦一番,不给答案。
第一次和y吃饭去的是新疆餐馆。那可不是一般的新疆餐馆,当时在大门口足足站了能有十分钟,怎么着?里面人满为患阿。y介绍说如果不提前预订,必然要这样,尤其是周末,而且这场面不分春夏,就是火。当时我们要的是手抓饭一个,酸奶两碗,新疆拌菜一份,还有什么了,反正吃的非常兴奋。虽然第一次面对,可是很放松,手抓饭里的长在骨头上的大肉被他撕成条状给我,我没有拒绝,一口吞下。日后手抓饭成了我们的保留曲目,可惜总是赶不上趟,屡屡断货打击。
手抓饭最让人受用的是它的米粒,各个晶莹,打滚粘得油末不多不少,香而不腻,里面点缀着胡萝卜末也很养眼。大块肉被手撕成肉末后,跟着一勺子饭下口,味道香得简直让人坐不住。新疆餐馆的盘子都很大,饭用盘子装,面条也是,还有名曰“大盘鸡”的一道菜。面条主要就是过油面和炒拌拉条子。不知道为什么叫拉条子,很粗的感觉,不过下口很爽,可能是拉的够韧够劲。炒拉条子的盘子足够大,一点汤都溢不出,冷眼一看面好像不够多,圆滚滚的一根似的,但是吃起来的确耗费人力。我和y经常是两人点一个,对着头吃,很过瘾的感觉。拉条子里的菜很美味,辣椒、肉条很粗壮,偶尔也有西红柿条,反正都是条的,到嘴里需要不认真地那么敷衍一下,有过程而不耗力,新疆所特用的调料侵袭过的菜蔬们就那么香飘一米地进了口腔,幸福到昏聩。新疆餐馆会自己酿酸奶,与超市里盒子包装的缤纷酸奶不一样,味道浓酽甘醇,用木头碗装着,里面插把木头勺子,现在也有换成玻璃的那种,但没有木头的感觉好。酸奶白皙如玉,上面洒些葡萄干和西瓜碎屑,到嘴里甜滋滋的,视觉上先于嘴巴享受了。一般的餐馆都有凉菜,各种风味,其中以东北和川菜的凉拌为主,新疆餐馆也有凉菜,但是滋味可大不相同。就是几种简单的蔬菜:圆葱、青椒、西红柿,偶尔有丁点芫荽末,都切成细条状,一拌就成。奇怪的是一点都不辣,也不单调,相反还有扑鼻的清香,不是调料的那种,而是真正来自蔬菜被切割后弥散出来的芬芳,很是神奇。新疆凉拌面也很奇绝。我是说看上去很普通,简单,甚至让人怀疑怎么那么两下子就可以,不会是忽悠热心食客吧。拌面在新疆餐馆里是露天放置的,随要随取,透明操作。一大盘子面摆在那儿,旁边有个白瓷大汤盆,里面搁的是已经调和好的汤料,师傅把面捞一手一掐,放在盘子里,随手拿起大勺子,盛一勺汤往面上一浇,就完毕拉。端走面的人坐下来一开始还有点怀疑,可是只要坐下来张开口吃,脸上就会露出笑意。搅拌均匀的凉拌面,仿佛一抱舒服安逸的云锦被,让人快速跌进梦的故乡。最最要赞叹新疆餐馆的是:羊肉串。这位老朋友,让我流连难返,于是留在最后说。块大不说,肉嫩不说,滋味齐足不说,价钱呐,还是老老地便宜。一般是4块肉拍成一串,用个扁平的铁物穿着,非常的踏实,那小细竹签轻描淡写的穿插怎么能跟这铁器穿肉的磅礴气势较量?!从此不再吃他处羊肉串,都是1块钱阿,我爱死了新疆乌鲁木齐驻京办事处的羊肉串了。可惜每次都是最后上,有上述诸多美味的铺垫,我依然可以狂噬三串,而且把减肥的心愿忘得干干净净!
其实从上面的罗列可以看出,我没吃过几个新疆菜。起码没有热炒烹炸。那是因为我没有肚量装进更多,每次一踏进门槛,我就想起从前叫王过的美味,恋旧让我无法喜新。还有,要重点强调的是,不是每个新疆餐馆都是这么美好,我说的是独二家:除了乌鲁木齐驻京办以外,还有就是新疆自治区政府驻京办。资格地道老道。。。恕我不记联络方式,有意者请拨114查询或者谷歌。

再来一篇

白茫茫一片真干净。这个界面也好。我要习惯并适应,因此跟着再写一篇。
最近很忙,也不知忙得是什么,反正几乎把自己搞晕,经常是半夜时分才吃饭,早晨也是挣扎着起床,其状甚惨。南京公司一天三通电话,不断地催,仿佛我欠了他们什么。千篇一律的稿子已经写的没有什么可写的了,于是就开始演绎,终于明白娱记是怎么诞生的了。可是我还要维系自己脆弱的正义,秉承善良,祝福天下一切都好。所以,写不出来。最近的一篇是歌颂解放军,这个题材我拿手,可惜是解放军改造妓女,我又呆了。
忙里偷闲看李渔的《闲情偶寄》,那是去年最清闲时刻在书城淘的,散淡的封皮,里面却是金玉良言。据说肉蒲团也是他写的,看得出他的确是懂得享受生活的人。关于吃,关于玩,他都很有见地,尤其谈到女子,琴棋书画什么的,更显修行了得。他说女子读书要读晚唐的诗,宋的词,万不可读魏晋时期的文字,否则就毁掉了。这个观点很有趣,量衡自身,的确是这样。魏晋适合男人,还要成熟些的,要不就假得让人恨。
妈妈一行已经抵达九华山,那里有地藏王菩萨的肉身。没去过,看样子是缘分不足。弟弟陪同,也成全了他很久的心思。明天就是法会了,但愿他们少晒太阳,多走寺院。四大佛教胜地都在山上,还专挑险峻的落脚,可见当年修缮寺院的僧人离世修行的愿望是多么地强烈。老爸在妈妈走后就跟着来电话,句句不离教诲。说这世道没有好人,对外面要提防,提一万个小心。我笑着说你这观点反社会阿,心里却在为爸爸的惦记难过。其实这么久以来,一个人在社会上,什么人没见过,什么事没遇过,都那么过去了。爸爸看的都是今日说法里的案例,焦点访谈里的焦点,当然有些夸大了。不过他一定在看别人的故事的时候,在心里担心我吧。放心,我会很好的。我有护佑:)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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